我攻其不备,用力将卫生间的门推开,见着告花儿衣衫整齐,便哼了一声,说道:“你们童家的风格是解大手连裤子都不用脱吗?”
“嘻~嘻~!”告花儿抠着脑壳,无言以对。
我摇头说道:“你不愧是童叔叔的亲生娃儿,都喜欢躲在卫生间听别个的八卦。”
告花儿扁嘴耸肩,说道:“你童叔叔比我过分得多。”
我叹气一声,说道:“想听八卦就大大方方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慢~听~~!”
“我又突然不想解大手了,我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等你跟段球球说完电话吧。”告花儿若无其事的与我擦肩而过,去客厅瘫坐在沙发上,假模假样的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点滑滑。
造孽啊!我金瑞摊上这么个智障!
碍于不想怠慢球球太久,我只好回去客厅,拿上手机,坐回摇椅上,回道:“事情弄完了,我们继续说嘛,有的是时间。”
告花儿对我翻了个白眼,老子又对他竖起中指。
而电话那头,球球嗯了一声,迟疑几秒,说道:“最近我们联系很少,是我本身有事要忙,而且我昨天刚刚从外地回来,但明天又要离开禹都了,是。。。是去外地工作,长留当地的那种。”
“呃。。。?”我嘟圆嘴巴,整身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