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两狗子耍小聪明,你不接受?”告花儿递烟过来,也敬一根给老汉,老汉轻轻摆手,没接。

    我接烟后‘嗯’了一声,回道:“必须直面朝下,否则这项训练没有意义。”

    旁边的老汉插话道:“不愧是斗狗竞技界名门的训练态度,跟那年轻娃儿的心态完全两回事,他还在我面前扯谎呢,说他自己也是名门成员,狗屁个后系群!”

    我两边耳朵动了动,转身面朝老汉,笑容刻意的问道:“后系群?老人家您之前遇到的年轻娃儿说自己是后系群的人?是‘麻辣后系群’吗?”

    老汉点头‘嗯’一声:“对嘛,你晓得也不稀奇,反正都是练犬师。”

    这见,告花儿邪魅一笑,他掏出手机解锁后,在屏幕上滑了滑,将屏幕朝向老汉眼前,问道:“老人家,您遇到的年轻娃儿是不是这位呢?”

    “就是他!我虽然年纪大,但记性好得很,绝对是他!”

    老汉态度肯定,容不下别个质疑他。

    我好奇心没忍住,等不及告花儿递来手机,主动凑前看一眼手机屏幕。

    告花儿点开了一张相片,是覃洋。

    我苦笑地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也差不多猜到了,涂令那崽儿不可能给“答案”套绳子,那只能是覃洋过来这里训练“小王爷”了。”

    “覃洋那傻崽儿,羞他的先人喽!训练“小王爷”下梯坎还要套绳子,简直就是侮辱自己,也侮辱“小王爷”。”

    告花儿不吐不快,将手机放回裤袋。

    意外晓得覃洋吹嘘过度而掩盖自身无能,我也没有多高兴,更多的是一丝担忧。

    “都快要参赛了,“小王爷”还在套绳子下梯坎,难道覃洋还不晓得问题所在吗?”我皱眉轻念,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