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勤工奖的原因。”告花儿咧嘴笑着,发现他崽儿瞟我一眼。
“死崽儿,看穿不说穿,没人教过你吗?”我哼出一声,走去屋里准备给狗子们的喂食工作。
十分钟后,“火线”“少侠”“火炮”和“小火箭”都在享用着早餐,而我和告花儿的肚儿咕咕叫。
“涂令的“答案”也应该受训过踩绳训练吧?”告花儿看着“火炮”吃食,脑里却想着涂令这位以后的对手。
我摇头说道:“每位练犬师的训练手法不一样,而且我听说有些练犬师专攻一项训练,但那是别个的事,我们严格要求好自己就行了。”
“很期待啊,以后擂台上见真章,我就希望“火炮”抽签能够抽中“答案”,整死涂令那崽儿。”
告花儿竟捏起双拳,或许上辈子他和涂令是一对因爱生恨的恋人吧。
我却长吁一气,说道:“你想“火炮”战胜“答案”,那要更加努力了。”
“放心,我童爽不会成为涂令的脚下物。”告花儿松拳为掌,他仰天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