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花儿精神振作:“走嘛!油条豆浆搞起来,我请!”

    “再搞一笼菜包子,没意见吧?”我微笑说着,又听见主卧传出喷嚏声。

    告花儿推我背脊:“管得他呢,走嘛!”

    。。。。。。

    早餐中,告花儿吃得太猛,油条干掉三根,菜包子吞掉五个,豆浆喝了两大碗。

    我目瞪口呆:“昨晚的两菜一汤没搞饱吗?”

    “准确点说,是两菜半碗汤,肯定没搞饱啊!”告花儿擦下嘴巴,仰头‘啊’了一声,吃得心满意足。

    我也说到做到,给梁磊带上一份早餐,然后走出小馆子,天上蒙蒙亮,周围有鸟儿叫个不停。

    并且,我和告花儿默契生成,故意慢慢回走,这并非报复让梁磊饿肚子,更像躲避再次面对梁磊的心态。

    很快,我扭匙推开院门,告花儿跟上来就喊道:“喂——!出来吃早餐咯!吃完就走吧。”

    等我和告花儿进去屋里,感觉静得出奇。

    这是一种直觉,很难解释。

    我将带回的早餐放在茶几上,扭头看见告花儿已经推开主卧的门。

    “掌门,行李箱不见了,人肯定是走了。”

    我心里顿时畅快,决心眼见为实,上前彻底推开主卧的门。

    “其他房间帮忙看一眼。”我仍有些不放心,交代告花儿帮忙查看。

    告花儿很快查看完毕,回到客厅向我竖起两根拇指:“我们重获自由了!”

    我嘴角轻扬,回头看眼主卧,嘟囔着:“龟儿子的,梁磊走之前也不帮我把被子叠好,铺上乱糟糟的,真是没礼貌没家教的死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