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嘶一声,捏着下巴朝小楼那边看去:“没道理啊?我们今天的行踪已经很低调了,难道被外传出去了?”

    告花儿突然提起精神气,咧嘴坏笑,说道:“好嘛,我去跟冤家打声招呼。”

    告花儿带路,“火炮”立马紧跟,去停车坝了。

    我立时跟上,“少侠”规矩随在身旁,再是,我生怕告花儿要闯祸,更超前告花儿,准备提前一步到达停车坝。

    隔远朝停车坝看去,我已经嗤了一声,转身通知告花儿:“不用猜了,老子看见车子的样子就晓得是那两个崽儿了!”

    “专门跑进山找我们,肯定不是巧合!”告花儿快速接近,早早向停车坝那边竖起中指。

    我哼笑一声,再次朝停车坝看去。

    坝子中间,有两辆车子霸道无礼的停着,细听之下,引擎也没有熄掉呢。

    一辆是崭新的皮卡车,另一辆是名贵越野。

    这见,涂令和覃洋各自下车,没有上前接近我和告花儿,只是隔远相望。

    或是我错觉,对面两个死崽儿面无表情,蜡像似的。

    “你两个崽儿为啥子晓得我跟金瑞在这里?坦白从宽!”告花儿质问对面,又竖起中指。

    我确实没有上前慢慢接近的意思,快速运动大脑,到底涂令和覃洋为啥子晓得我们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