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花儿站起身来,歪头嗤了一声,说道:“念念不忘,必被打脸,面子是别个给的,脸就是他自己丢的,哼!”
我没忍住噗嗤一笑,抬头看眼告花儿:“话说回来,你崽儿千万别借今天比试的事去挑衅涂令,我们自身要沉心搞训练,还是那句老话,有怨有仇,以后擂台上见。”
告花儿的眼神立马躲避我,我双目一睁:“你崽儿是已经挑衅涂令了吗——?”
告花儿突然痴呆模样,嘴巴半张,轻轻将脑壳一点。
我用力将摇椅把手一拍,霍然起身:“你崽儿为啥子沉不住气呢?你怎么挑衅涂令的?”
“发。。,发讯息。”告花儿垂头咳嗽一声。
我烦躁地抠着脑壳,问道:“涂令回复没有?说了啥子?”
告花儿怯生生的将手机掏出,在屏幕上点了点,又递给我。
【涂崽儿,听说你的“答案”比试又输了,劝你崽儿没那么大的脑壳,就别戴那么大的帽子,不自量力,手下败将。】
老子看完告花儿的挑衅,举拳作势要锤过去,而告花儿抬手挡住自己的丑脸,害怕极了。
接着,是涂令的回复:【童爽,我已经想好一个让你们狼青斗犬派团灭的极佳方法,你们等着吧。】
我仰头长吁一气,感觉两派斗争,快要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