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觉得此时必须干干脆脆,利落一些,好使跟五颜六色尴尬的关系一扫而尽。

    于是,我扯住告花儿的手膀,推门而入。

    所见,五颜和六色可怜得很,整间病房只有两姐妹住着。

    五颜和六色同时扭头朝我和告花儿看来,她俩神色惊讶,手都不晓得放哪了。

    坐在六色病床边的五颜最先站起身来,垂头看地,嘴里却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我无心废话,另外问道:“你们手机怎么打不通?”

    “都没电了,爸爸回家帮我们拿充电线,等一下就回来。”五颜缓缓抬头,说道。

    而背靠病床的六色开始眼泪花花,五颜也开始眼红红了。

    就此,我心说这段闹僵的关系可以挽救了,胸有成竹。

    我扭头向告花儿示意,这崽儿‘呃’了一声,才抠着脑壳慰问道:“问题不大吧?怎么看个斗狗比赛也晕过去了呢?”

    五颜搓着手指,说道:“场面很吓人,那只叫“毒刺”的斗犬被咬死了,六色看不得这些,晕了过去,我当时就很着急,慌得很嘛,也跟着晕了过去。”

    “听你说完,我也很晕呐。”告花儿歪着脑壳,回道。

    我斜告花儿一眼,又对五颜六色说道:“向盛哥请假了吗?明天休息一天吧。”

    六色点头‘嗯’一声,擦擦眼角,说道:“金。。。金瑞哥,你可不可以帮我们劝明亮哥和子轩回来阳城?”

    我身子后仰,回道:“何明亮,何子轩向来不听劝,你们要我怎么劝?”

    “解铃还须系铃人。”告花儿悄悄捅我背脊一下。

    我便叹气一声,整身站立,却摇摇晃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