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听都听不到对方的呼吸了。

    所以她一直就没有理会过那一个,因为他已经没了一搏的机会。

    那条黑『色』线状物越来越粗,而外面的皮肤也胀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薄,里面还像是有淡黄『色』的积『液』,显得有些黄澄澄的。

    他们没有针,所以只能用锦枫的这一支发簪。

    云迟握紧了发簪,觉得一直这么盯着实在是太累了,但是又不敢随意眨眼。她不太清楚用发簪行不行,但是总得一试。

    其实这是她以前的一个习惯,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判断值得一救的人,以后也许会派上用场。

    是的,她救人一直都是有目的的,偶尔没有目的,那肯定就是看心情。

    她一向都是这么现实而淡薄的女人。

    突然,云迟屏住了呼吸。

    她终于找到了那黑『色』线状蛊的头了!

    如果没能找着头,那尸血蛊肯定会越长越大,最后活活地将徐镜的血给一滴不剩给放干,而它自己也会吸足自己所要的血。

    如果针不是刺中它的头,而是刺到别的部位,会让这种尸血蛊受惊,立即钻进徐镜的身体里,那样可就完全没救了。

    所以,她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