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就开个玩笑嘛,别真干了啊!”我着急地说道。

    “少跟我来这套,海超,是兄弟就干了,喝完再说话。”海泉已经喝了两大口了,放下瓶子,跟我说完,又仰头开始喝了起来。

    “我一看,这瓶酒是避免不了了,那就喝吧,”我也仰脖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好兄弟!”海泉和我差不多一起喝完了,同时把瓶子口朝下,亮给对方看,海泉高兴地来了一句。

    “行,快两年没见了,也该喝一瓶找找过去的感觉,那段时间,要可真没少喝。”我也笑着朝海泉点了点头。

    “对啊,那段时间,我们你来我往地走动得比较频,喝酒也多。”海泉把空酒瓶子一起放到了座位底下。

    然后,又起开了两瓶啤酒,递给了我一瓶。

    “对了,海泉,张静芳还在这个组吧?好像上午换班的时候没看见她啊?”

    “哦,静芳啊,人家早不跟车了,上机关了,调到软卧车厢后,认识不少领导,不一样了,不知哪个领导的关系把她弄到机关去干了,好像现在还是个小干部了,快一年没见了。”

    海泉把筷子递给我,指了指菜。

    “哦,不在车上了,运气不错嘛,行啊,算发展得不错。”我点点头,拿筷子夹了一口菜。

    “那谁,美东呢?说起静芳,想起来美东了。”海泉边吃边问。

    “美东走得更远,”我笑了笑。

    “美东去哪儿了?”海泉纳闷地问。

    “美东去了太平洋那边,去美国了。”我笑着说。

    “去美国了?真的吗?也出国了?你们烟海人还就是能闯荡,思想还挺开放,都出国了。”

    海泉停下了筷子,又问,“去了多久了?我说最近这两年看不见你和美东了,我还以为把我这个兄弟忘了呢,敢情都跑出国了。”

    “美东比我走得晚,不过也快一年了。”我想了想说。

    “那美东啥时候回来?”海泉边夹着菜,边问。

    “这就不知道了,我现在都跟美东失去联系了,也许三两年,也许三二十年,说不准了。”我摇摇头说。

    “是吗?你们俩那么好的哥们儿,也失去联系了?”海泉难以置信地问。

    “对啊,他走的时候,我已经上船了,可能我给他写的信还没收到,美东就去美国了,所以,失去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