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感觉好多了,头不疼了,也不冷了,感觉好热。”阿芳说着,把胳膊从被子里抽了出来,向上伸展着。
“盖好被子,别再受凉了,出了不少汗吧?”我提醒着阿芳。
“嗯,感觉浑身是汗,都湿透了~”阿芳用手捋了捋额头的头发,“看,额头,手心里都是汗~”
阿芳把手伸出来给我看,“嗯,我知道。刚才你的脚都出汗了,湿湿的。”我笑着说。
“哦,”阿芳脸红了,下意识地把小脚往被子里收回去,藏了藏。
“来,再量量体温,看看烧不烧了,这样能安心一些。”我又把体温计拿出来,朝阿芳抬了抬下巴。
阿芳这回明白了,自己抬起左胳膊,用右手把自己的睡衣拉开,露出了白皙的胸,自己赶紧又把胸罩往上提了提,然后暧昧地看着我。
我把温度计塞到了阿芳的腋下,让她用胳膊夹好。
(662)
五分钟后,我取出了体温计,对着灯光看了看,“36度5,绝对正常体温!”我高兴地说。
“真的?我好了,这么快,谢谢你海超,没有你帮我,我自己不知道要在家里受几天罪。”听到我的话后,阿芳好像也恢复了状态,精气神马上不一样了。
“饿了吧?我把云吞面帮你热热吧?家里还有鸡蛋没?再给你煮两个鸡蛋,补充一下蛋白质,增强抵抗力。”我把体温计甩了甩,装回到袋子里。
“嗯嗯,还真饿了,鸡蛋在厨房的冰箱里。谢谢你了海超。”阿芳柔声跟我道谢。
我在厨房忙了一阵子,帮阿芳煮了两个荷包鸡蛋,把云吞面也热了热。找了个大碗,云吞面倒了进去,把荷包蛋也捞进碗里。
当我把云吞面放到阿芳的面前时,阿芳抬起头来,满怀深情地看着我。
“吃吧,吃饱了再说话,”我把食指竖在嘴边示意阿芳,专心吃饭。
趁着阿芳吃饭的功夫,我在屋内随意溜达着,想看看阿芳家的阳台在哪儿,准备去阳台抽支烟。
“找什么呢海超?”阿芳发现我在屋里转来转去像是找什么。
“哦,呵呵,一晚上没抽烟,想找找你家阳台去抽支烟,”我不好意思地说。
“在屋里抽吧,没事。”阿芳毫不犹豫地说。
“不了,你刚发烧好点,呼吸道也许都还不太舒服,还是不抽了吧。”我摇了摇头,笑着说。
“那你还是去阳台抽一支吧,别憋坏了,在卧室里边。”阿芳朝她的卧室指了指。
“嗯嗯,我一会儿就回来,”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总督烟,弹出一支,叼在嘴上,推门走进了卧室。打开了卧室的灯。
跟我家阳台不一样,阿芳家的阳台也包起来了,跟个小房间似的,我打开阳台的窗户,点燃了香烟。
我叼着烟,环顾着阳台,靠近房间一面墙边,摆了两排阿芳的高跟鞋,各种各样的。另一面墙边,摆了一溜花盆,什么花,我叫不上名字来。
不过有一盆绿植,我认识,家里边也有。妈妈也养了一盆,好像叫文竹。不过看起来比妈妈养的还要茂盛。也许是南方的气候原因吧,比较温暖。
阳台的晾衣架上,晾了几件阿芳的内衣,我伸手把内衣往旁边挪动了一下,站在了阳台的窗旁,抬头透过阳台望向夜空。
广州的夜空如同上海的一样,也如同在太平洋上看到的一样,看到了繁星点点的夜空就像回到了烟海,回到了河东高中。
我想到了刚认识佳慧的时候,看着佳慧穿着紧身牛仔裤,扭着屁股从我面前走过,想起了佳慧坐在我前排,来回扫动的发丝。
想起了我第一次骑车送佳慧回家,想起了我们那天说过的话。
好多女生已经陆续往宿舍走了,看见我站在女生宿舍的胡同口,都诧异地看我一眼,然后嘻嘻哈哈地议论着走向宿舍。
于佳慧推着自行车出来了,在女生宿舍透出来的灯光映照下,我发现她的车子竟然是“26”的坤车,那种车把是平的,侧面一个支腿的,这在那个年代是非常时尚的,尤其在小乡镇几乎看不到。
看她快走出胡同口了,我用手向她示意我去宿舍赶车子,让她跟着我。
看于佳慧点点头,我朝男生宿舍走去。
我骑着自行车到了甬路边,于佳慧推着车子安静地在路边等我。
我一只脚支着车子,坐在车上。
“哎,你头前带路,我跟着你。”我跟于佳慧说。
“我不叫哎,我叫于佳慧。”于佳慧不太高兴地说。
然后又柔声说,“你也可以叫我佳慧,班长他们也是这么叫的。”
“哦。”于佳慧冷不丁的一句怼得我愣了一下。
“好吧,佳慧同志,你前边引领方向,我在后边跟上组织。”我笑着说。
“哼!好吧。”于佳慧上车向学校北门骑去。
我在后边离着一个车距紧跟着,板凳腿用绳子简单别在后车座上。
出了校门,就是漆黑一片了。我在后边一手扶把,一手打开了刚回宿舍拿的手电。
登时,前方一片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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