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和裕端起奶盆,优雅的喝了一口,满意的又喝了一口,行云流水的动作说不出的尊贵优雅,“储相果真聪明。”

    “彼此彼此。”

    短短数日从不受宠的冷宫皇子得到女皇的信任,其过程恐怕只有终和裕自己知道。

    皇宫里出来的,有几人是无辜单纯的!

    送别时,储娇潇洒的挥了挥手,下一秒,谈娆把住马车边缘递出手里的布袋,储娇抱在怀里,朝她挥手。

    “等一下。”谈娆弯腰把地上的牛奶袋塞进马车中,宽敞的马车一下子拥挤起来。

    “还有吗?一起拿出来吧!”储娇心里暖暖的,又有些痛,她笑看着谈娆。

    “还有,照顾好自己。”谈娆摘下脖子上的银狼吊坠戴在储娇脖子上,“这是我阿爹给我的,他说会保护我,现在我把它给你,让它保护你。”

    储娇握着有温度的吊坠,她们因它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