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娇急着知道风云川的情况,“国师还好吗?”

    “手筋,脚筋,挑断。”他以手为刀向胳膊动脉划入,储娇逼迫自己淡定。

    她又问,“钥匙在哪儿?”脚腕晃动,一阵清脆的响动。

    终和裕指着天空,“那呢!”

    储娇跟着仰头,难以置信,“房梁上?”

    他连连点头,啪的一巴掌扣在他后脑勺上,储娇撸起袖子,把钥匙放房梁上,他根本就没醉。

    待他抬起头,眼神透澈,哪还有半分醉酒的状态,这下储娇沉默了,他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天色已晚,沐浴吧,早些休息。”

    储娇以为能解开铁链了,等浴桶挪到床榻边的时候,她不淡定了。

    “终和裕,你给我滚。”

    “我给你洗,大婚正在准备了,以后这是常有的事。”一条面巾被扔过来,终和裕接住继续说,“老老实实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