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一家人都劝你分手,你跟嫁不出去了一样死活离不开。你说你,给你介绍的看不上,喜欢你的大老远追到北京来,你还把人家赶走,你自己挑的又咋样了,现在有了孩子知道难了吧,你对不起自己是你活该,你对不起孩子就不应该!”
本来,斯母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对斯晓慧来说,如同隔靴搔痒,但一扯到孩子身上,斯晓慧的泪点又低的不行了,故作坚强,浑身是刺,但何尝不是处处软肋,一戳到心底的痛处,女人都是外强中干的。
“我是有感情的,不是我当年觉得自己嫁不出去了,我觉得我的感情不能被侮辱,懂吗?都是当妈的,你不要动不动拿孩子刺我,动不动觉得离婚了孩子就会凄凄惨惨的,我告诉你我的孩子不会这样。”
斯晓慧咽了一口眼泪,接着往下说:
“等我离了婚,我就是百万富婆,你们都不要我娘俩,我们也能dú • lì ,我在离婚协议里就写明,每月必须合体陪孩子几天,不同意那就拖着,看谁把谁拖死了。我怕什么,我就没打算下辈子再嫁个臭男人,瞧他没出息的死样子。”
看女儿义愤填膺地样子,斯母不好再刺激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在自家饭桌上那么牛气啥用,有能耐经营好婚姻才算。
“你闭嘴吧,说来说去都是你闺女没用。敌人上下一心,咱们却搞窝里斗,还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么?”
斯母这么一刺激,斯晓慧又想起了她和陆大伟以前的种种爱恨情仇,往事并不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