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担心浅月摔倒,匆匆忙忙丢了伞,往前走了几步,微曲膝顺势把浅月抱了起来。

    “阿辞哥哥。”浅月出来的急,没戴好披风,后知后觉的觉得有些冷。但还是高兴道:“阿辞哥哥怎么来了?”

    楚辞解开了颈下的系带,把自己的狐裘脱下罩在浅月身上。指尖轻蹭了下浅月的脸颊,又帮她把衣帽戴到了头上。

    “天黑了,阿辞哥哥接你回家。”

    “哎?”浅月这才想起阿瑶刚刚哀怨的眼神,讪讪的望向了屋内。

    楚瑶站在门口,已经愣了好一会儿了。

    浅月挥了挥手道:“阿瑶,我今夜不与你睡啦。阿辞哥哥他来接我了。”

    楚瑶愣愣应好。

    她没想到嫡仙般的太子殿下与阿月相处时是这样的。

    楚辞抱着浅月的劲大了些,他道:“浅浅,我们回家。”

    浅月两只小手环着楚辞的肩颈,糯糯道:“阿辞哥哥会不会很冷?”

    “阿辞哥哥只要抱着浅浅便不冷。”申马院距辰兔院还有一段距离,楚辞又道:“在那里玩什么?”

    浅月把脑袋轻轻搁在了楚辞肩上,路上铺了薄薄的一层雪,仔细看能看到一路的脚印。

    那是她们归家的脚印。

    “阿瑶给我讲故事了。”

    “什么故事?”

    浅月不答:“阿辞哥哥很厉害吗?”

    楚辞没来得及答,浅月又接着轻声道:“那浅浅会不会不能嫁给阿辞哥哥?”

    楚辞摸了摸浅月的头:“无人可挡。”

    只有一个你罢了。

    唯有你——除非你不愿。

    浅月觉得自己有点奇怪,来在这个身体里不过呆了几天,自己仿佛真的如一个八岁小女孩般。

    结婚那么大的事,哪有认识几天便定下了的?

    又不是过家家。

    浅月动了动,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还是迷迷糊糊道:“阿辞哥哥会骗我吗?”

    楚辞纤长的眼睫上落下了细碎的雪,片刻后又融化开来。

    他轻声道:“我怎么会舍得骗你?”

    浅月却没有再听见了。

    楚辞侧头,浅月软软的趴在肩上,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