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气急败坏的捡起地上的匕首,就想直接shā • rén 。

    拖来拖去,拖得个这么个结果。方嬷嬷已经不想再等了。

    浅月疲惫的闭上了眼。

    许久没有疼痛来袭,浅月睁开眼,却见眼前多了一个戴面具的精简装束的侍卫。

    方嬷嬷又惊又怒的看着眼前这个又来坏自己好事的人。

    “卫施大人何故如此?夫人虽尚在休息,但夫人已将此事全权交给老奴主管,卫施大人不该插手此事。”说着方嬷嬷亮了亮手里紧抓着的夫人的令印。

    卫施?

    浅月喘了口气,倒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何人。

    卫施没说话,却是猛的踹了方嬷嬷一脚。方嬷嬷猝不及防被来了那么一下,哇的吐了一大口血。

    浅月微愣,见卫施转头向自己看来。

    不待浅月反应,卫施单脚跪地虔诚道:“参见血月主。”顿了顿又接着诚恳道:“救驾来迟,望血月主恕罪。”

    这下不光浅月愣住,嘴角还溢着血的方嬷嬷与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落雁皆愣住了。

    所有南楚的百姓都知道,瑞京军的新任血月主是他们尊贵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