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其余人既不敢触夏玫心的霉头,又不愿帮叶映舞说话。一时这个雅间静了几静,徒留隔壁雅间不时有琴声传来。

    许久,夏玫心继续道:“殿下以后愿娶谁为妻,不容我等置喙。若今日慕浅月当真只是一个不被殿下放在眼里的人便罢了。可若是真如流言所说一致,你又有几条命够承担殿下的怒火?”

    叶映舞看出夏玫心不是针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应下了,“是在下愚钝。”

    夏玫心的位置就在窗边,城门口的画面与叶映舞所描述的画面岂止差了一星半点?

    她不愿再看,站起身简单的告了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个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