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月仔细的观察着楚辞的表情,没有什么异常。她轻呼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了。整个人便就此放松起来,原来阿辞哥哥也没有那么难骗嘛。

    只是在两人吃完饭后,关好的门又被敲响,浅月抬头,见是春巧竟又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走了进来。

    与之前不同的是,第一次还只是一小碗,现在则是一大碗。

    浅月满头疑问,一瞬竟有种自己饭前并没有见过春巧的错觉。楚辞面色波澜不惊,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春巧脸上亦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把碗再一次小心的放到浅月面前后就安静的退出了屋子。

    整个屋子瞬间又被这种苦涩的药味浸满。

    浅月咬了咬唇,干巴巴道:“阿辞哥哥,我午时已经吃过一次了。”

    摆在面前的碗几乎是做大菜时才会有需要用到的,可是现在却被满满装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