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说,我倒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来!”梁斐桓坐直身子,正色道。

    “不如这样,咱们当场较量一番。若将军胜了,我任由将军处罚;若我胜了,便让陆先生教我,如何?”

    褚南欢拍着胸脯,装出一副莽夫的模样。

    “哦?你要同我较量?”

    梁斐桓来了兴趣,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妮子能作出什么妖来,于是靠在太师椅上,饶有意味地说:“我先听听怎么个较量法。”

    “我说一件事,将军做不到,我若能做到,就算将军输了。当然啦,这事不分男女老幼,人人都可做到。”

    “好,就依你所言!”

    狼已入套,就等收索。

    “那将军稍候,我且去准备准备。”

    褚南欢连跑带颠儿地来到后厨,取了一个碗和一个鸡蛋,怀里又藏了一包盐巴,然后飞也似地就往回跑。

    半路只听一阵雷鸣电闪,登时下起暴雨来。

    褚南欢捂着胸口一路飞奔,到了泰安阁已是湿透了,所幸盐巴还在。

    来到书房,梁斐桓看到褚南欢整个一落汤鸡的模样,便说:“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你先去换了衣裳再来。”

    “不用不用,很快就好。”

    褚南欢摆摆手,将碗和鸡蛋置于桌上,接过邵琦递来的手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然后在碗中倒入水,将鸡蛋放于水中,见鸡蛋沉了底,褚南欢便指着碗说:“将军可有办法不借助外力而使这鸡蛋漂浮于水面之上?”

    “煮熟不就行了!”邵琦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