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情急嘛!服了药很快就好了啊!”褚南欢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你知道那药是什么吗就这么笃定自己没事了……”
晓苓声音越说越小,小到生怕褚南欢听到似的,目光也渐渐闪躲开。
“嗯?”褚南欢也没听太清,笑笑说:“我一个一清二白的侍女,难不成将军为了这点小事还能毒死我不成?”
“晓苓!周御医已在楼下厅中候着了。”
听得邵琦在门外说御医已到,晓苓回了话便带着褚南欢也一同下去了。
见到御医,问了礼,褚南欢便坐在椅子上让御医摸脉问诊。
褚南欢以为把完脉就结束了,没想到还要施针、放血!
更没想到她晕针的毛病也同她一起穿越了过来!
这一炷香的功夫差点要了褚南欢的命。
晓苓扶着褚南欢先上了阁楼,留下邵琦和御医在厅中相议。
“先生,她的情况可如将军所述?”邵琦恭敬地问道。
“不愧是药巫圣女的儿子!尽得他母亲真传!”
御医点头抚须赞叹道,思量片刻,却又摇头皱眉道:“只是一传俱传,这般不计后果地铤而走险,也着实同他母亲一模一样。”
“将军的性子您最清楚不过了,今日劳烦您走这一趟,也是事急从权。”
邵琦起身俯首一拜。
“我明白,他连芸儿都信不过,更别说是我这老糊涂了。他只是怕有闪失,有我在也好救个急而已。”
“您过谦了。”
“只是……”御医忽又愁疑满面地说:“还从未见他如此顾虑过,若是因情而起……只怕不得善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