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到窗外星斗满天,皓月当空,不由得走出屋来好好欣赏这良宵美景。

    在现世虽说也有繁华璀璨的都市夜景,可这里的一切却显得更加自然和谐。

    有清风朗月,也有灯火阑珊;有鸟鸣花落,也有笑语嫣然。

    她这两天好像都没怎么思念过家人。

    是因为太忙了吧!

    褚南欢这样宽慰自己。

    突然觉得胸口有点痒,褚南欢挠了挠,并未在意。

    闻了闻,褚南欢忽又觉得空气里有股烟熏味儿。

    看到地面光影摇曳,扭头一看,只见自己屋内火光闪动,心叫不好!

    连忙跑到对面耳房,用力拍打窗子,喊道:“邵琦不好了,我屋子着火了!来人啊!”

    “怎么回事?”

    “外面怎么回事?”

    邵琦和西边耳房内的值夜护卫接连问道。

    突然想到了晓苓,急忙去拍打晓苓的窗户,不见有人回应,又连忙跑进房内用力捶打晓苓的房门,喊道:“晓苓,开门啊!我屋子着火了,你快出来!晓苓!”

    此时已有大股大股的浓烟从褚南欢的屋门内翻涌而出,熏得褚南欢睁不开眼,不住地咳嗽。

    “怎么回事啊?”晓苓开了门,看见屋外浓烟滚滚,慌忙拉着褚南欢往外跑去。

    好在晓苓的房间靠外,走不了几步便出来了。

    “咳咳……我说怎么闻着有股烟味儿。”

    二人出来时,邵琦和护卫也都出来了,众人都忙着打水灭火。

    梁斐桓正在书房中翻看褚南欢练字的纸张,忽然听到泰安阁外吵吵闹闹的,走到窗前看到褚南欢的屋内浓烟滚滚,刚按下的心火瞬间便又窜了上来。

    这丫头离了他的眼才多久?

    简直没有一刻安生!

    好在火势不算大,一会儿便救了下来。

    众人看着烧黑的屋子,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是嫌这屋子不够舒适,还是嫌住在耳房离我太远?”

    梁斐桓从泰安阁下来,众人见状急忙垂首行礼。

    褚南欢心下叫苦,她什么都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