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脉息,略微不稳,许是石案太过寒凉的缘故。

    梁斐桓扶住褚南欢的双肩,想将她翻过身来,再抱回耳房。

    可微微用力竟将她翻不过来,手上慢慢加重力道,竟还是纹丝不动。

    只见褚南欢的双手紧紧地扒住石案,指尖都扒得发了白。

    这丫头怎么连睡个觉都这么较劲?

    这下可把梁斐桓难住了,若是再用力,只怕就捏痛她了;可若不用力,也不能让她趴在这凉石头上睡啊!

    没办法,梁斐桓只能小心翼翼地试着把褚南欢的手掌翻开。

    石案表面光滑,和褚南欢的手掌紧紧贴合,梁斐桓费了半天力气才把两只手掌都翻开。

    抱着褚南欢走下阁楼,来到她的房间,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

    褚南欢翻了个身,依旧睡得香甜。

    梁斐桓就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褚南欢安静的睡颜。

    此时的褚南欢没了狡黠的目光,没了微红的鼻尖,没了不服气的嘴角,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和起伏的睫毛。

    明明还是那个褚南欢,可梁斐桓却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之前也不是没见过她睡觉时的样子,可今日为何总感觉有些不同?

    梁斐桓缓缓伸手,食指指节轻轻拂过褚南欢的面颊,细腻温热,让梁斐桓心中渐渐荡起层层涟漪。

    猛的收手,梁斐桓提醒着自己,还未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