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琦转过屏风,走到梁斐桓身后,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也无话可说。

    “她可认错了?”

    梁斐桓将笔放回砚台,说完才发现自己也是没话找话,明知她不会认错,还如此问。

    “......”邵琦无声地摇摇头,似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早知有今日,当初将军为何又要用杨蜘丸救她性命?”

    “当初救她,只因她有些过人之处,可即便她才学过人,也不能恣意妄为。她把我这将军府当茶楼酒馆了吗?想来便来,想出便出。”

    梁斐桓看着不远处的朝曦亭,繁花似锦,花团锦簇,也不知这话是说给邵琦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可小欢也只是贪玩了些,并无大错,如此便要处以极刑——”

    “她体内有杨蜘丸护住心脉,不会有事的。”梁斐桓轻轻说道。

    听梁斐桓如此说,邵琦瞬间松了口气,不禁喜上眉梢。

    “原来将军早有成算,属下还以为将军当真动了气呢。”

    “虽不至死,可痛还是一样的痛。她为了出府,不惜身受极刑,若说只是贪玩,未免太过牵强了。”

    梁斐桓略微侧头,眉头紧锁。

    “她当真只是逛街吃茶?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话?”

    “属下跟着小欢一个多时辰,一直未被她发现,她确实只是吃了些东西,然后一直在茶楼坐着,也未与他人搭过话。”

    “罢了,这次就算了,以后府里加强巡查,不可再让她偷偷溜出府去。”

    梁斐桓摆摆手,疲惫地吩咐道。

    “是!”

    “不必了,以后我正大光明地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