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祥双手叉腰,烦躁地说。

    “你有没有觉得将军这两个月有些反常?”魏明忠突然问道。

    “有吗?虽说大婚这事儿挺突然的,可想想他梁斐桓有啥做不出来的?龙润县谁不知道他对余霏燕没感觉,余延韦明明就是自取其辱,只是可惜了那姑娘,长得倒是挺美的。”

    魏明祥本来觉得余霏燕挺好一个姑娘,看上谁不好非要看上梁斐桓这个变态!

    如若能知难而退倒也还好,可非得认死理儿,搞到最后颜面全无。

    弄得他今早见了余延韦都尴尬得不知道该不该行礼问候。

    “这可是终身大事,难不成随便找个人成婚吗?那岂不是误人终身,他就是再冷血无情,也不至于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

    魏明忠长梁斐桓七岁,自小也是看着梁斐桓长大的,深知梁斐桓品性,是断不会为了一己之私祸害他人的,尤其还是女子。

    “可也没听说他看上了哪家姑娘啊!”

    魏明祥挠挠头,心想这姑娘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能被梁斐桓看上啊?

    “我猜这事儿杨枭八成是知道的。”魏明忠双眼微眯,高深莫测地说道。

    “啊?他知道不跟咱俩说?我以后再也不请他喝酒了!”魏明祥生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