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巴掌大的纸条上赫然写着一个斗大的字——

    蠢!

    “......”

    褚南欢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地缓缓折上纸条,揉成一小团,塞入口中,费力嚼了嚼,狠命咽了下去。

    等着瞧吧,咱们来日方长,她就不信没有翻盘之日!

    ......

    梁斐桓回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行至泰安阁前,看见晓苓才提着食盒从书房下来。

    “怎么这么晚才用饭?”

    梁斐桓皱眉,心道这丫头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从中午回来到现在她只吃了两块米糕。”

    晓苓打开食盒,只见里面的饭菜完好如初。

    “给我吧!”

    梁斐桓提着食盒来到书房,当看到石案前奋笔疾书的褚南欢时,委实吃了一惊,差点儿以为自己走错了家门!

    “倘若早有这觉悟,也不至——”

    梁斐桓走到褚南欢身后,发现她并未在写字,而是在纸上画着什么。

    “你画的这是什么?”

    梁斐桓拿起来端详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地图啊!”

    褚南欢倍受打击,她画得有这么差吗?

    “地图?”

    梁斐桓看着纸上一条条粗细不齐,明暗不均的线条,实在看不出这是哪个地方的地图。

    “我本来想看看这五岳各地的地形构造,可发现这书上图文不配,错漏百出,可见画图的人有多粗心。所以我就试着画了一下,虽然现在比较凌乱,但等我校对之后重新再画,就能一目了然了。”

    褚南欢咬着笔杆,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你看这些做什么?”

    褚南欢看了眼梁斐桓,直言不讳地说:“用来逃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