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见梁斐桓拾起木棍,递到褚南欢面前,“不如再试一次?”

    褚南欢心说就算再试几次也是一样,自己就没这个命!

    但看梁斐桓如此坚持,只好迟疑地接过木棍,没想到却被梁斐桓握住手背,右手被梁斐桓的力量牵引着移到洞孔上方。

    待调整好距离和方向,梁斐桓便附在褚南欢耳边轻轻说道:“松手。”

    褚南欢只觉得耳垂一片温热湿痒,不禁心跳加速,面颊滚烫,忙稳了稳心神,集中注意,依言将手指松开。

    只见木棍朝着洞孔落下,就在距离洞孔不到一公分的位置,突然偏离了方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影响了似的,跌落在洞孔边缘。

    “哎——可惜了!”

    “就差一点儿!”

    围观的人个个捶胸顿足,看着他俩与那‘金山’只差毫厘,最终还是失之交臂。

    可褚南欢一个现世人却看得清楚,那一看就是磁铁同极相斥的现象,这也就解释了木棍为何如此之重。

    并且为了让同极的一端向下,还故意加重了那头的重量,许是塞入了金属或者沙石。

    “老板,你这洞里——”

    “愿赌服输。”

    梁斐桓打断褚南欢,取出两粒碎银子放在桌上,然后不由分说地就将褚南欢拽走了。

    “我......我知道他那是怎么回事!”褚南欢不死心地指着越来越远的那人说。

    “知道又如何?”梁斐桓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褚南欢。

    “知,知道就可以戳穿他啊!”褚南欢心说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何来‘戳穿’之说?”梁斐桓定定地看着褚南欢。

    无须多言,褚南欢便已明白了梁斐桓的意思。

    想来也是,现世里这种小把戏随处可见,大家都知道里面的门道,可谁会真去和商家理论呢,不过图个乐子而已。

    想到这儿褚南欢不禁赧赧一笑,“我明白了,刚刚是我太较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