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后又似乎有感而发:“若确实有不愿意想起的往事,不妨就忘了吧,你们千万不要勉强。”

    要知道,想忘却忘不了的痛苦,很多人都在内心默默品尝。

    罗太岁和裴行俭对视了一眼,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准备带偃师打道回府。

    这时一个伤患被抬了进来,全身是血,右腿齐膝而断,白骨森森,血肉模糊,看着十分可怖。

    裴行俭看着直抽气,但两条大长腿像钉在地面上一样,迟迟挪不开,就想看热闹。

    这时韦善俊赶了过去,让人准备温酒。

    温酒是以酒和乌头制成,具有一定的má • zuì 效果。

    但一碗下去,伤患仍然痛苦的嗥叫。

    罗太岁实在看不下去,突然想起自己在《扁鹊心书》上看到一个名为睡圣散的药方。

    于是对韦善俊道:“我有一个má • zuì 配方,或许你可以试试。”

    韦善俊正忙着为伤患止血,对他摆摆手:“快走吧。”

    好意被拒,罗太岁耸了耸肩,提笔在案上的纸张上书写起来。

    他在《扁鹊心书》上看到睡圣散这个药方,就很留意。

    华佗的麻沸散失传之后,后世少有能真正具备má • zuì 效果的药物。

    毕竟,谁能保证自己或身边的人,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不出意外?

    有备无患嘛。

    写完之后,罗太岁笔一丢,对韦善俊说了一句,信不信由你,然后施施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