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人,你瞧我们左监司的纸怎么样?”范古突然开口问道。

    闻言苟观抬眼,腼腆一笑便说:“范掌事,我眼拙,辨认不出好坏。”

    “那你瞧它白不白?”

    “白。”

    砰的一声油灯被范古拍在桌上,苟观被吓得心脏狂跳,范古另一手按在案几上瞪大双眼便吼:“一个时辰了!你倒是画啊!这纸白的比你脸都干净!你能不能快点完工?我不要吃饭的?”

    “……掌事息怒,鄙人不会作画……须得好好思量,到底该从何落笔。”

    “我就给你半盏茶时间,你要再画不出几笔别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