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阿肃的衣裳,怎么就沾上此等污秽?真是晦气死了。

    怎料弥肆一道轻笑之后就回:“在幺幺眼里,过去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她向来是个没耐心的人,与其在这里听他废话,不如趁早回去洗了斗篷。

    抬脚才迈出一步,弥肆当即又说:“你自始至终都是弥幺幺,属于我的幺幺!”

    此话一出弥幺幺愕然,汗毛唰的一下冒得浑身都是。

    她强调过跟多次关于她是谁,但……弥肆口中的这个名字,在这种时候听起来好像格外沉重。

    那只是一个名字,但又好像包含了很多东西在里头……

    见她不言语,弥肆轻出一口气又道:“总有一天你会将所有事情想起来,回去好好睡一觉吧,等礼成回家之后,我再补你一个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