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脸兴奋的爬回自己铺上,小心翼翼的从行李里拿出一块布,把失而复得的钱票包起来,贴身放着。

    没过多长时间,文舒念见顾寒江眼底的阴影,笑着说:“顾寒江,你快去睡觉吧,我今天睡了那么久,一点也不困。”

    “好,我去洗漱一下再睡,”顾寒江端着盆子和洗漱用品往外走。

    许应这时候坐起来:“这位同志,忘了问你的名字了。”

    文舒念笑着说:“文舒念。”

    “真好听,那你对象呢?”

    “哦,他叫顾寒江。”

    那人笑着点头:“你们很般配,都是好看的人。”

    “谢谢你的夸奖,”说完文舒念继续看书。

    那人也不知道聊什么,索性也下床拿着东西出去洗漱。

    文舒念和顾寒江是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到达的,两人和许应道了别,顾寒江提着行李,牵着文舒念下了火车。

    “我们是直接去,还是跟之前一样先去招待所?”

    文舒念想了想:“我们先去招待所,把行李这些放下,然后直接去找欣月她们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们去的时候正好是饭点,要不我们吃了饭再过去?”

    文舒念点头:“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