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结果,也没有超出几人事前的猜测。

    药物确实是有效果的,用在灶门祢豆子身上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但确实也有着其局限性。

    朱纱丸、矢琶羽连十二鬼月都不是,实力有限,根本无力反抗。

    药力发挥得很是彻底,几乎可以说是不可逆的。

    那些最直观的非人异状凭空消失不说,恶鬼标志性的超强再生能力也荡然无存。

    伤口依旧在缓缓滴答血水,皮肉并没有收缩起来,

    同样地,日轮刀也失去了那份专门克制的特效。

    但对上作为“下弦之肆”的零余子时,药效就明显减弱许多,药力发挥得慢不说,甚至还隐隐有反弹之势。

    童磨就更不必提,原本被擒后,迅速接受现实,甚至重新浮现那份标志性笑容的它,面庞开始扭曲起来。

    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头噼啪砸落在地。

    显然正在和体内的药剂处于激烈的争夺拉锯之中。

    对它而言,作鬼的感觉不要太好,完全没有影响。

    同样也是不愿鬼杀队药剂试验成功。

    倒是夹在两鬼中间的下弦之壹—魇梦。

    因为无知无觉,灵魂和意识又被文炳特意与肉身分离,对药剂完全没有抵御力。

    远比零余子更早地适应了药剂,任由其药性发散到四肢百骸。

    将五鬼自身血气、意志,以及对药物的不同反应,一一记录下来。

    文炳很快就粗粗构建起个,算不上多么精细准确的参照来。

    再将与他交手、了解的鬼舞辻无惨数据放入进来,粗略估算一下对方的承受力。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在文炳计算中,最多不过半刻钟功夫。

    鬼舞辻无惨就能将这种药剂的药力彻底分解排出体外,甚至可能就此获得耐受性也说不着。

    一面说出自己发现,文炳一面运转心火,帮助朱纱丸、魇梦几个,将药力排除出体。

    接下来,还要试验其他三种药的效果。

    然后,还要看看这几种药组合起来后的药力强弱。

    这么优秀的试验素材基本上不可能再得了,怎么也不能让它们只使用一次就宣告结束。

    “可惜了,如果你们吃人时不是那么猖獗的话……

    说不定还可以给你们个优待,趁着现在药性未退的机会,让你们亲身回味一下,阳光照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你们应该知道,鬼舞辻无惨为了这一步,可是为此苦苦寻觅了上千年……”

    文炳一面运功,一面不忘讥笑这些恶鬼两句。

    其实主要是为了激发,这些恶鬼内心深处最本能的想法而已。

    如此一来,才好让他先前构建起的粗略算法更加精细一些。

    下次,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甚至再也没有这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