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能说是剑气了,完完全全就是一条剑气凝聚而成的长河。
两者接触,有一种诡异的寂静。
没有任何声音。
镜面直接裂解开来,主动涌入剑气长河之中,一条幽幽通道呈现在众人面前。
直接通向无限城的最内部。
鸣女面色骤变,刹那间连续拨奏琵琶十数次。
幅度之大,几乎要将琴弦拉断。
但依旧未能将这条通道驱逐出去。
“时候已至……”
低念一声,文炳收起飞剑,径自从洞口处飞身跃下。
岩柱紧随其后。
然后是霞柱时透无一郎。
按照武力高低鱼贯入内。
————
“哈哈,来得好!
我等你们已经很久了……”
通道似虚似实,某种程度上也是直接跨越了空间。
只是一瞬,文炳就已出现在无限城中。
还未立稳身形。
就有一股凛冽的罡风拳劲,伴随着狂笑声悍然扑面而至。
破坏杀·乱式!
杀意十足。
桃红色短发,金色瞳眸,皮肤惨白。
全身刻满的那些代表罪人的深蓝色刺青,指甲血红。
身穿紫红色短衫,脚腕上挂有念珠。
“是猗窝座……”
哪怕没有这些,单单从那股桀骜不驯的斗战之意中就能将其认出。
这股子悍勇好斗之意,在恶鬼中差不多属于独一份。
速度之快,劲力之强,几有撕裂空间之感。
鬼舞辻无惨和黑死牟两个,实力还在它之上的,没有选择出手围攻,静守一旁,观察形势。
黑死牟是基于武者的本心。
鬼舞辻无惨想得就更多一些。
文炳破开大地,降临无限城时用的那招明显就是当初击败自己的绝招。
如此杀招,短时间内必然不能轻易再用。
猗窝座暂时间是安全的。
但如果它也上去,给文炳的压力太大,搞不好就要来个殊死一搏。
目标铁定不会是区区一个上弦之弎,现在的上弦之贰。
还是等猗窝座拖住文炳,陷入僵持阶段时,自己再出手才最安全。
鬼舞辻无惨自卑与自负并存。
在它眼中,能够真正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危的。
数百年前只有继国缘一。
现在就只有文炳。
至于其他的柱,数量再多,都只是些杂鱼,完全不被它放在眼里。
文炳轻笑一声,虽然吃人恶鬼没有一个应该活在世上。
不过他有半天狗和童磨的记忆,对猗窝座的印象还算不错。
比“恶意”来,猗窝座身上的“执着”之念明显更重。
“既然你视战斗为生命之本,毕生苦求武道至高境界而不可得,那就让你亲自死在此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