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进行到现在,这个状况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阶段了,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先亮刀子。

    这个刘佐领应该也不是一般人。

    这种清朝官职作为牛录章京的汉译,前者为编制单位名称,后者为官名。

    位列正四品。

    驻京师者置於参领之下;驻防,则置于协领之下。

    战时领兵官,平时为行政官,掌管所属户口、田宅、兵籍、诉讼诸事,其职多为世袭,也是社会与军事组职名。

    早期满旗社会,出兵或狩错时,按家族村寨行动,每10人选1人为首领,称牛录额真(箭主之意)。

    明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努尔哈赤定300人为1牛录,作为基本的户口军事编制单位,牛录额真1人管理,始正式成为官名。明崇祯七年,后金天聪八年(1634年),改称牛录章京,入关後,改为汉称佐领,正四品。

    驻京师者置於参领之下;驻防,则置于协领之下。

    战时领兵官,平时为行政官,掌管所属户口、田宅、兵籍、诉讼诸事。其职多为世袭。也是社会与军事组职名。

    牛录是八旗的基本单位。早期满族社会,它兼有行政、生产、军事三种职能。入关後军事职能增强,生产职能逐渐消失。清代各所辖壮丁数在各个时期不同。

    皇太极时每佐领壮丁约略200人;康熙时百三四十人;嘉庆时,则以150人为率。

    清昭梿《啸亭杂录·国初官制》:“入关后,始改总统旗务者为都统,每旗一员,其参协者为副都统,每旗二员。其下设参领、佐领等官。”清和邦额《夜谭随录·鼠狼》:“某佐领好酒喜啖。”

    能掌握这些关键信息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善茬,若是真的出卖消息给覃禹鼎,那么贾蓉这边就很被动了,万一覃禹鼎狗急跳墙,找人给这位刘佐领通风报信求支援,恐怕这人是真能调兵过来支援的……

    “事成之后,我的那份如数奉还,咱们分其余两大家族那点银钱……不知二位意下如何?”覃禹鼎说道。

    “一万八千两银子不用还,不就是剿一个田召南吗?剿,他从你这里抢走了多少,我们就让他吐出来多少,到那时候,这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你还会在意吗?不就是个小小的乱匪吗?办他!”

    “贾公子竟这般强硬?”覃禹鼎故作吃惊。

    “硬不硬以后再说,本公子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儿,替你把这条腿接上,一个小小的乱匪也敢这么嚣张,朝廷可不答应!喝酒!”

    “在下有呢。”

    “在下以为,酒要一口一口喝,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迈大了……咔,容易扯着蛋,应该先把银钱分清楚了,再聊给覃大人接腿的事。”苏月娥说道。

    “你还聊银钱是吧,不聊接腿?那你们俩聊吧。”贾蓉摆了摆手。

    “苏公子,你意下如何?”覃禹鼎笑了笑说。

    “先聊银钱吧,银钱到手,按照本地惯例,三七分。”

    “苏兄,你也太不仗义了罢?覃大人为这件事劳心劳力,你就分人家三成?怎么也得对半分呐!”

    “这……在下确实是错了。”

    “你太错了。”

    “苏公子……我们还是听贾公子的,对半分。”

    “好好好……”

    “如果真能剿灭田召南,那么两大家族献出来的银钱,就值一根毛。”

    “一根毛。”

    “贾兄,这哪是一根啊……”

    “胆子,贾公子是有的,本事呢?我凭什么相信,贾公子就一定能剿灭了田召南呢?”

    “覃大人,容贾某人问你一个问题。”

    “贾公子但说无妨。”

    “田召南能劫你的财货,为什么不能进你的家呢?”

    “我这土司府,固若金汤,易受难攻,他上不来!”覃禹鼎颇为自得。

    “那覃大人怎么就真的相信,只有我和苏兄进了你的土司府呢?”

    随着一阵急促的哨声,贾蓉随即恢复了常态。

    “大爷说让咱们撤?”贾十六说道。

    “那咱们撤不撤?”贾十七问道。

    “撤,必须撤,说明咱们已经暴露了,留在这里多半凶多吉少。”贾十八说道。

    随着一阵温和的哨声传来,贾蓉看向覃禹鼎:“覃大人可听见了吧?”

    “听见了……”

    “田召南进不来的地方,本公子可以进来,田召南不想死的时候,本公子也可以让他死。”

    “了然。”

    “贾公子的性格,很像我的一个故人,不过……贾公子比他缺了一样东西。”

    “不会是脸上的刀疤罢?”

    “当然不是……”

    “那么是什么呢?”

    “贾公子不会装糊涂。”

    “……太准了,覃大人,本公子在娘胎里的时候,就有个跛脚道人进府指着我娘的肚子说,这娃儿将来最大的不足,就是不会装糊涂,覃大人,你说在下还能改吗?”

    “改不了,天生的!你看看这位苏公子,就是装糊涂的高手,身为女流之辈敢陪着贾公子独闯此地,身怀绝技却不显山不露水……完全就是装糊涂的绝顶人物啊!”覃禹鼎此时已然决定了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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