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仙岩,升危楼,探幽洞”,得窥名山秘笈,与正一天师第五十五代天师张锡麟的关系极为密切。

娄近垣自幼好道,先后师事杨纯一于仁济观,周大经于龙虎山学道,习五雷阵法,诸家符秘,成为“博符箓”道法高妙的道士。

天正五年,娄近垣随五十五代天师张锡麟循例赴阙朝贺,奉命礼斗祈雨。

途中患病,行至浙江钱塘县(一说杭州),病势增剧,张锡麟嘱娄近垣曰:“吾无以报国家厚恩,子忠诚笃实,其体予志,以善事天子”。娄近垣所作《重修〈龙虎山志〉自序》中也说:“鄙以五十五代教主遗命,待值京师,备员法事。”言谈举止,很受天正帝器重。

天正八年十二月初四日,天正帝赐娄近垣御笔对联一副:“灵函自秘金坛录,仙牒常翻石室书”。

天正九年,河东总督田文镜推荐白云观道士贾士芳为天正帝治病,但由于贾士芳喜欢大言有关妖妄之事,触怒了天正帝,被天正帝按大逆罪处斩,由此白云观和大青皇室的关系开始变得紧张。

但天正帝的疾患也始终未安,于是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贾士芳的“邪祟缠绕”,遂命娄近垣设坛礼斗,以符水治之,病始愈。

治帝病有验,获封四品龙虎山提点,钦安殿住持。

后随天正帝学佛,写有《性地颂》等诗。

正月二十九日,天正帝赐娄近垣御笔匾额:“清吟恬淡”,对联一副:“种花春扫雪,看箓夜焚香”;诗一首:“春暖黄莺织柳边,水晶帘影露珠圆,绮霞低映晓晴天。藻行万条牵翠带,飞红满地贴琼田,蕙田飘荡散轻烟。”同年二月初四日,天正帝在钦安殿面赐娄近垣御笔匾额:“澡雪心神”,并谕:这匾与你江西龙虎山提点司那里去挂,钦此。

三月初四日,赐娄近垣御笔对联一副:“赏心正是花时候,远俗常怀鹤性情”,御制六言诗御书一幅:“淡淡五叶十叶,高下一枝两枝,寒影多情绰约,春风着意扶持”。

天正帝好禅,常以禅学大宗师的姿态指导羽士禅僧、王公大臣参禅。天正十年的《封娄近垣上谕》中称:“法官娄近垣……道法精通,行止端方……朕于闲暇召见之时,将禅宗妙旨开示提撕,近垣豁然觉悟,竟能直透重关……”

可见娄近垣学识渊博,于天正帝所好之禅学也颇有心得,熟知三教之理,使得龙心大悦。

天正十一年,娄近垣获得创教机会,命娄近垣为大光明殿开山住持,统领法官四十八员,焚修顶礼,祷雨祈晴,祝国佑民。

天正帝颁布了《赐大光明殿上谕》,曰:“大光明殿现在修整与你,作子孙长驻。上清宫去选些法官来,若上清宫人少,在苏州选几个来。.....将来,光明殿你就是第一代开山的人了。”

同年八月,赐封其为“妙正真人”,十月赐大光明殿开山正住持,诰封通议大夫,掌道录司印务事,东岳庙等处正住持。

天正十三年九月十三日,诰授娄近垣晋秩三品,荣及祖、父、家人。

娄近垣能得到天正帝青睐,除了会说话会做人以外,一身强大纯粹的内丹修为也是让他能够在神京城这卧虎藏龙的佛道大能当中脱颖而出的原因之一。

没想到皇室能量如此巨大,连这位妙有他来帮助自己,想必能够事半功倍。

……

神京城都城内西山,碧云寺,大雄宝殿内,一群和尚和头陀正在殿内商议。

“头陀不知道此次我佛门谋划是否成功?”领头的方丈主持缘真朝一位中年和尚询问道。

“主持请放心,有地藏菩萨亲自出手,龙庭自然分身乏术,更何况我们已经攫取了一部分龙气,龙气受损,国运亏损,金龙威势早就不比开国之初,否则我也进不了这京城,而且这次我们断然不会让上一次的事情发生……

只要陈赤那个老匹夫一死,这气运金龙再也无人能够操控,不过就是一死物而已,诸位不必为此担心,今天裕隆小儿在太庙内晕倒便是因为龙庭被攻击。

推翻暴青,兴我佛们,事不远矣!”难行头陀手持念珠淡淡一笑。“想必关外的同僚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吧,此时应该也该行动了吧,我佛门为了此事已经布局三十余年,如今终于快要事成了!”

“可是之前川东一事,无真的元神明明是被龙气所斩,当时陈赤不是已经无法分身了吗?”缘真不解道。

“无妨,我们本来也就没有准备一举毕功,大青国朝不灭,金龙便不死,区区一个二代弟子罢了,当年派他出去创立浑天教本就是一步闲棋,如今浑天教破灭,气运回归我碧云寺,他的用处也就这样了,被金龙一丝气息灭杀也是正常,这次不过是突然发现帝星晦明,皇帝昏倒加上儒教门人的谋划,我们顺水推舟而已,能成固然是好事,不成也不过是损失一颗暗子而已,反而能把皇帝的目光引向道门。”难行头陀微笑道。

“唉,可惜此事不成,不然能大大消耗大青元气,而且几个十余岁的皇子即使登基以后不过是儒教门人的傀儡,有儒教中人相助,我佛门大兴的格局将更加稳固。”缘真叹息道。

自从助陈赤开国得了天下以后,对方便翻脸不认人,将原本的地上佛国计划全盘否认,所有佛门弟子等这一天等了数百年了,如今他能有机会参与其中,这是何等的荣耀,有这份功德,就算是罗汉果位也指日可待。

“缘真主持着相了,我佛门大兴本是天数,大青无道,合该慢慢磨灭,此乃我佛与诸圣所推测,我等不过是替天行道,一切早已确定。”难行头陀言之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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