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沧州的消息,司马玄彬的脸色也严肃了几分,皱眉道,“一个毛头小子,先是以弱胜强,凭借安陵鲸吞沧州,如今有在两三个月内彻底平定世家豪族们的内乱,此子以后很有可能威胁到夷州啊……”
范之问表情凝重,“明公,我当初就劝您应与云州夹击沧州,以防他坐大之后,窥觑周边。林宇乃信阳侯林轩之子,名门之后,虽为庶出,一旦得势,其志定不在小,绝不会拘泥于沧州一隅的。”
还有些话他没说,不止是林宇,云州沈远平,梁州曾文思,他们也都是有野心的人,不会和司马玄斌一样,只想着守住一州之地。
“道川郡世家豪族向我们夷州求援,这正是我们兴兵伐沧的好时机,明公错失良机,此时却也犹未为晚,属下请明公明日下令,以林宇不仁,苛于士民,轻慢夷州,擅启战端为名举兵伐沧,到时,两线为战,腹背受敌,林宇分身乏术,必然战败。到时明公进可假道入梁,南下挥师,退可筑道川关隘之险,自保于世,静待时局变化。”
范之问的话说的司马玄彬有些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