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看,我真的把你给盼回来了,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那你怎么又知道我就是阮婉钰,而不是别人派过来的探子,只不过同你夫人长得一模一样罢了?”阮婉钰故意刺痛他问道。

    她从穿过来到再次遇见配裴琛时,没有承认过她就是之前的阮婉钰,为何裴琛就这么确定她就是?

    裴琛靠在她的怀里,埋在阮婉钰的颈脖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足道:“阮婉钰,你可还记得我说过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你给找到?”

    裴琛这么一说,阮婉钰隐约记起当时的情景,可那又怎样,她从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过。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不要再想了,明天再说。”裴琛放开阮婉钰,站起身朝耳房走去。

    “你给我回来,还没把话说清楚!”阮婉钰气的用力得捶床,朝身材俊朗的男人背影喊道。

    吱呀一声,木门没关上,男人彻底消失在阮婉钰的视线里。

    屋子彻底安静下来,阮婉钰看着脚上的铁链,气打不一处来,握住用力拽了拽,铁链被震的哗哗做响。

    却丝毫没有动静,半点裂缝都没有,阮婉钰摸了摸瞬间变红的脚腕,只能泄气。

    拉上床帏,缩着身子就这样睡过去。

    书房,裴琛端坐在案桌前,身穿一身白色的亵衣,墨发还带着薄薄的水气,可眉目间的狠厉却藏也藏不住。

    小心翼翼地拿起案桌上的一块布包裹着的东西,轻轻地打开,布包裹着的赫然是一块通透的玉佩,上面刻着“裴”字。

    这是阮婉钰在金陵怀孕出去玩时特意给他刻的,只不过当时同他闹矛盾,便也没给他。

    直到三年前阮婉钰去了之后,他才在枕头下面找到的。

    若是仔细看的话,玉佩上还残留着一点点血迹,几乎看不清。

    裴琛端详着玉佩好一会儿,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旁放着的刀,朝着指尖划了一刀,瞬间,鲜红色的血液顺着指尖流淌下来,滴在温润的玉佩上。

    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玉佩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竟然把这血液一点点“吸收”,直到玉佩上出现一滴红色的血滴。

    裴琛不放心,又用指尖在玉佩上点了点,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渗出来这才把玉佩放回原位。

    “大人,小少爷要吵着见您。”书房外,秋月看着房里还点起的烛灯小心翼翼道。

    识哥儿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故而识哥儿同她和武言,武衡这几位老人都比较亲近。

    虽然这个年纪的孩子大都调皮,可识哥儿确实相反,小小年纪便极其懂事,再加上大人在这世间上最在乎人就是小少爷,故而识哥儿非常依赖大人。

    裴琛抬起头,看了眼门外模糊的人影,淡淡道:“今日就让他自己睡吧,好生看着他。”

    秋月心里满是疑惑,可不敢再多言,顿了顿,应下:“是,大人。”

    提着灯笼逐渐远去。

    裴琛站起身,呼地吹灭烛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