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看着辰溪,不知自己怎么就老是斗不过这贱人,辰溪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大大方方地与他对视。

    良久,宋满石取出怀中的银票,说道:“这是三百五十两,你数数。”

    辰溪接过,仔细地数了数,点头道:“数目对了。”她唤来谷雨:“去把我梳妆台上的小盒子拿来。”

    谷雨依言取来盒子,辰溪从里面取出宋满石亲手写的借据,说道:“如此,这张借据便还给二叔吧。”

    宋满石接过借据,确认是自己的笔迹,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借据撕了,朝辰溪扬去。

    朝着人洒白纸,这是诅咒别人死的行为,谷雨很生气,便想上前理论,辰溪抬手阻止了谷雨,她不需要跟丧家之犬计较。

    做完这些,宋满石恨恨地走了,当天晚上便发起了高烧,而且嘴歪脸斜的,话都说不清了,把家里一众人都吓了一跳,

    忙忙去请了大夫来,那大夫看后说道:“急怒攻心,恐怕已经引起中风了,现在即便治好了,往后也会有些不利索。”

    葛氏一听这话便流了泪,她与宋满石的感情虽然不说多好,可宋满石正只壮年,就中风了,往后就算治好,那说话的神态什么的,都会有些缺陷,他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哪里能受得了?

    向氏更是指着辰溪家的方向,嘴里喊着小娼妇、贱蹄子、不得好死之类的,又哭又骂地闹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