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去了西院,在一片被烧光的废墟了找到了被埋在地上的玉佩,当初秦衍送给团子的那块。
秦娆看了那块玉佩一眼,想了想,还是将它放在了怀里,随后又翻了一下其他的。基本没什么可用的。
择日不如撞日,反正她这会儿孑然一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秦娆直接去了秦夫人的院子,去之前她又折回前厅取了一样东西,这才往秦夫人的院子而去。
还没进屋,便听到屋内秦夫人和秦桑两人的戏谑声,秦夫人笑得前俯后仰,“你是没瞧见昨日秦娆那小贱蹄子有多狼狈,好不容易从火里跑出来。你爹一巴掌下手可狠了,当场就流血了。”
秦桑听了,觉得颇为解气,冷哼一声道,“是她活该,那日我同她好言相劝,让她闭嘴。她竟然反过来威胁我。她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东西,她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