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自然相信不可能是祁凉放的火,但偌大的灵堂也不可能无端起火。兀得,他想起方才香玉扶着的秦桑……

    “四少爷,这事要彻查吗?”管家不知秦衍如何打算的,便开口问道。

    毕竟秦娆已经死了,这棺椁一入土,府里便没这号人了。犯不上为了这么个死人来调查这件事。

    秦衍微微拧着眉,半晌道,“不用查了,盖棺吧。”

    “是。”管家领命,很快,脚夫便进屋将棺椁抬了出去。按照秦逸风的吩咐,走的后门。

    四人抬着秦娆的棺椁一路朝着城外的郊区而去,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众人在一处荒地停下,左右看了看商量道,“要不就埋这里得了吧。再远我可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