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等你病好了我就出去做工。”他不仅要让娘过上好日子,还要将秦娆的那块玉佩给赎回来。
秦娆端着药碗进屋时,屋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母子俩说了什么体己话秦娆不方便过问。她将手里的药碗递了过去,“按照这个方子再喝七天,大概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自从昨天无意间看见了秦娆的真容,顾逢时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向她。秦娆微微蹙着眉摸了摸脸,不明就里道,“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顾逢时有些做贼心虚的低头回道,他在秦娆面前太没有底气,没有说话的底气,现在连看她的底气都没有了。
“秦姑娘昨晚累了一宿,赶紧洗把脸再去休息一会儿吧。”顾大娘放下药碗,又转眸看着顾逢时,“你也去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