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荷面色一僵,好半晌才如实道,“以前六小姐都是逆来顺受,从来不知道反抗。”

    话落,秦衍微微沉了沉眸子。

    春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秦娆为什么对刘嬷嬷动手?”秦衍声音有点闷。

    “刘嬷嬷骂六小姐的儿子是野种……还打伤了六小姐的儿子。还说老爷不认他们,在这里做主的人是刘嬷嬷。”春荷一五一十的都跟秦衍交代清楚,她就指望秦衍带她回京城了。

    秦衍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顺,他大概是知道了秦娆在乡下待了四年为何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那个时候回去。

    就是泥人被欺负惨了,也有三分脾气。

    秦衍仔细回忆了一下她秦娆每一次出手,好像都是别人先算计她,她才反击,但这样还不被他这个做哥哥的理解。

    他每次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秦桑,所以她对他失望了。

    宁愿跟秦玺亲近,也不愿意理他这个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