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凉便只看着她不说话了。

    秦娆细眉轻蹙:“她的身份不方便说?”

    “嗯,现在不能说。”

    “我也不行?”

    “嗯。”

    秦娆垂着脑袋没说话,等了一会儿,复而抬眸看他:“那等你能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不生气?”祁凉以为她会跟自己闹才对,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不追问了。

    “你不说肯定有你的原因,反正我只要知道你不会害我就行了。”

    祁凉轻笑,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嗓音低沉:“以后你就知道了,她也不会害你。”

    秦娆点了点头,没说话,事实上,她也有事瞒着祁凉。

    不过她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他自己这不是这个朝代的人,至于祁凉不能说的事,他以后会告诉自己就行了。

    打发两个孩子睡下后,祁凉出去沐浴的功夫,秦娆去看了一眼外头,客栈内的血污和尸体已经被处理干净。

    不过刺杀她的人,依然没有什么眉目,祁凉进屋时,就瞧见秦娆站在窗边发呆,他走过去从背后拥着她:“在想什么?”

    “我在想,谁想要杀我呢。”她没记错的话,原主之前一直被养在乡下,四年都是安然无恙的,可偏偏她以这张脸示人后,就遭到了两次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