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流又闭了嘴,沈叁没那么好的耐心,恐吓道:“不说就拔了你舌头。”

    “替公主办事,可以放开我了?”

    沈叁嗤鼻笑了声:“想的倒挺美。”

    陆流抬眸瞪了他一眼:“背后阴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和我单挑。”

    不是沈叁瞧不起他,单挑他只会死的更惨罢了。

    沈叁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直接一块破布塞他嘴里,将人打晕了。

    ……

    这头主街上。

    解璇并不知陆流已经被抓,她戴着面具,估摸了一下时辰,按照陆流的速度,这会儿阮软应该已经在他手里了。

    若是不出意外,估摸着明早便能带着她离开京城前往南越了。

    解璇在街上转了许久,揭了无数人的面具,偏是没找到祁凉。

    正在此时,有人敲了锣,意味着有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游戏结束。

    解璇摘了面具,顺着人多的地方望了过去,是秦玺找到了苏渔,那盏精致的花灯自然也归她莫属。

    解璇捏着面具朝着她们走了过去,她收了那股子媚劲,没瞧见祁凉人,问:“王爷呢?他居然没找到我!”

    苏渔有点震惊,正打算问她不是跟着十二走了么,一旁的秦玺捏了捏她的手,苏渔不解的抬眸看他。

    秦玺开口道:“祁凉在前头等你,你自个儿去找他。”

    “你们呢?”解璇问。

    “我先送她回去。”

    “好。”解璇不疑有他,朝着秦玺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苏渔这才开口问:“怎么回事啊?不是十二把她接走了?”

    “她不是阮软。”

    “嗯?”

    “假的,总之说来话长,你只要知道她不是阮软就行了。”秦玺三言两语道。

    “哦。”苏渔糊里糊涂的点头。

    秦玺将那盏花灯递给她:“你的。”

    苏渔接过那盏花灯爱不释手:“我一定要把它供起来。”

    秦玺:“……”大可不必。

    这头,解璇按照秦玺指的方向果然瞧见了祁凉。

    男人修长的身影立在一泥人铺子前,节骨分明的手指捏着一个可爱的泥娃娃,仅是一个侧脸便令她心悦诚服。

    解璇缓缓笑了,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祁凉便是这样谪仙般的存在。

    她加快脚步,学着阮软的俏皮从身后拥住他:“你居然没找到我。”

    男人轻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这泥娃娃可喜欢?”

    “赔罪的?”解璇轻笑。

    “嗯。”

    “光是这个可不够。”

    男人轻笑出声,付了银子牵着她往回走:“还要什么都给你。”

    “当真?”解璇眨了眨眸子,极力学着阮软。

    “嗯。”

    “这可是你说的。”

    ……

    礼亲王府,顾大娘听说阮软要在府上住几日,当晚便赶忙起来收拾客房,生怕她有了身孕住着不舒服。

    “怎么不见祁凉和两孩子?”顾大娘问。

    “在府上呢。”

    话落,顾大娘折身看她,将人拉在跟前坐下:“莫不是吵架了?”

    “没有。”

    “真没有?他要是欺负你,你心里不舒坦就跟大娘说说。”

    阮软轻笑:“你放心吧,他没欺负我,是有些事我不方便在府上,所以来这借住几日。”

    听她这么说,顾大娘放了心:“那就好,那你安心住下,缺什么跟我说。”

    “好。”

    顾大娘将软榻收拾妥当后,又让丫鬟备了热水,自己则去了后厨给她准备夜宵。

    阮软沐完浴出来,顾大娘已经将夜宵准备好了:“饿不饿,我准备了点夜宵,你再吃点。”

    阮软其实不太饿,但顾大娘准备了,她不想佛了她好意,便吃了一碗粥。

    饭后,顾大娘还打算陪她说会话儿,房门被人敲响了,祈原的嗓音从屋外传来:“婉君,祁九来了,你赶紧出来,别打扰人休息。”

    “行。”顾大娘轻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开门时,瞧见了门外的祁凉还有两个小奶娃。

    两孩子这会儿正抬着小脑袋看她,乖巧的唤人:“顾大娘。”

    “诶,快进屋,阮软还没歇下呢。”顾大娘招呼道。

    “嗯,婶子下去休息吧。”祁凉开口。

    祁凉和两个孩子都来了,顾大娘这会儿是真放了心。

    祁凉三人进屋后,阮软抬眸看他:“你怎么来了?”那解璇不是在府上么,他来了,解璇不会起疑么?

    “不来你今晚能睡的踏实?”

    阮软抿了抿唇,不得不说他说的还真没错,他今晚要是不来,她还真是睡不踏实。

    虽说那解璇只是假冒的,但一想到祁凉要同她逢场作戏睡一起,她还是挺在意的。

    嘴上不说,心里也得膈应死。

    “那你还是懂我哈。”

    祁凉垂眸看她,语气无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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