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后,阮软又问:“你就那么笃定是温珩做的?”
容贵妃点头:“你不了解他,这事除了他,还真没其他人干的出来。”
闻言,阮软笑了笑,没再多问。
“我没证据证明是他做的,但除了他,没有别人。”
阮软其实想说,这事应该让西岐皇帝去管,但转念一想,容贵妃怕是不敢说真话的,毕竟她当初对温珩下手那事,未必是半点蛛丝马迹也没留。
若是真深究起来,她跑不了。
当天,容贵妃便派人送来了画像,随着画像一起的还有一万两银票。
她没客气,把银票收下了,苏渔在一旁瞧着,饶有兴趣道:“快看看画像。”
阮软将画像打开,一个五官精致秀气的少年便映入眼帘,不知是不是本身年龄就不大,画像上的少年看起来乖巧、呆萌。
阮软盯着瞧了两眼,感叹道:“长的也太小奶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