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小软软同秦娆无话不谈,两人做了几日朋友,后来秦娆离开,她便跟了上去,看着她被杀,她无能为力。

    再后来,阮红玥将秦娆的尸体埋了,抹了小阮软的记忆将她送进了将军府,阮红玥独自离开。

    阮软看着被抹了记忆的自己像个新生儿一样,懵懂无知。

    她跟在阮红玥的身后离开,看她趁着夜色去了祁凉的府上,她将自己托付给祁凉照顾,只要她在京城便希望祁凉护着她。

    阮软想既然祁凉答应在京城护着她,她又是怎么**的?**给谁?

    没有记忆的阮软同箫寒有婚约,她便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萧寒,等着嫁人。

    不曾想,某日晚上她去找了箫寒,他不待见她,没让人进屋,她失落回府时,遇上了祁凉。

    准确的说,是中了药的祁凉,他将阮软拦了下来。

    阮软忽然想到之前皇叔说的,祁凉中了mèi • yào ,他带他去青楼解决,结果他跑了。

    是在外面睡了别的女人,那个别的女人不会就是她自己吧?

    阮软看着中了药,但仍然克制的男人,就想到了两个字,妖孽。

    这张脸实在太好看了,呜呜呜呜想睡!!!

    小阮软看着祁凉,小声的问:“你你你……有事吗?”

    “嗯。”他点头,眼睛微红,被药效折磨到极致,却一直在控制。

    “什么事?”她问。

    祁凉说了句抱歉,便拉着人极步走了。

    一抹孤魂的阮软赶忙跟了上去,活像去捉奸的妻子,虽然他拉着的那个人也是她自己。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便特别顺其自然了,饶是孩子都生了,阮软看着眼前这旖旎的一幕还是觉得心跳加速,面颊红的发烧。

    所以,她早就把祁凉糟蹋了。

    不,是她被祁凉糟蹋了!!!她这个时候可是‘一心’喜欢箫寒的。

    阮软琢磨了片刻,所以团子他爹应该就是祁凉了,那小北的娘呢?

    祁凉除了她还睡过别人?

    阮软咬牙,这个狗男人!!!

    屋里,小阮软细碎的呻吟声传来,跟小猫儿似的,阮软听的面红耳赤,太尴尬了,她跟祁凉第一次是这样的吗。

    这也太禽兽了,面上看着清心寡欲的祁凉在床上是真禽兽。

    ……

    温萦意识到巫术对阮软失败后,没耽搁,神色慌张的去找了温珩:“大哥,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

    “巫术一开始对她有用,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便控制不住她了。”

    温萦说完,犹豫了片刻又道:“她现在昏睡过去了,怎么也叫不醒。”

    温珩表情立马阴了,冷着眸子看她:“温萦。”

    温萦自知理亏,头皮发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都很好。”

    温珩没理她,急忙转动轮椅去了阮软房间,她当真如温萦所言般呼吸平稳的躺在软榻上。

    脉搏和心跳都没问题,但就是叫不醒。

    温萦也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身体没受伤,就是叫不醒。”

    温珩俯身叫她,阮软没反应,他脸色很不好:“船靠岸,去找大夫。”

    温萦这时候不敢惹他,赶忙去照做。

    片刻功夫,船就停在了历城渡口,温萦和侍卫下船找大夫时,不忘也苏渔带上,装在麻袋里带下了船。

    侍卫去请大夫,温萦则带着苏渔去了一趟附近牙婆子的宅子。

    大晚上的有人上门做买卖,牙婆子也没不耐烦:“姑娘是买人还是卖人啊?”

    “卖。”温萦开口,把麻袋丢她面前:“府上的丫鬟手脚不干净,发卖了。”

    那牙婆子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女人,面相看着几分刻薄,她打开麻袋打量了几眼苏渔:“模样还不错,算的上上乘,姑娘想卖多少银子?”

    “五十两。”银子不银子的,温萦不在乎,无非是解决个麻烦罢了。

    那牙婆子本来打算出一百两买她,结果人只要五十两,她这可是赚了,就这模样,转手就能卖个三五百两。

    牙婆子爽快的付了银子,把人带进了屋,关在暗房里,等着其他买主。

    ……

    她从牙婆子那处出来,侍卫已经找好了大夫,先把人带上船了,温萦跟着上去,刚走到阮软房间门口,便听见温珩动怒的声音。

    大哥这次是真生气了,温萦之前是很有把握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到了阮软身上,这巫术就不行了。

    温萦叹气,进屋,正好听见大夫说:“这姑娘就是睡着了,没什么大碍。”

    “睡着了为何叫不醒?”

    “这……许是太劳累。”

    温珩压根不信这番说辞。

    小剧场:你阮婶子让你照顾闺女,你给人照顾到床上去了,孩子都生了三,你说你是不是禽兽!!!

    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