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萦蹙眉,这姑娘是有病吗?

    她大步走到屋外,看着温珩道:“大哥,我把她披风扯了,她居然哭了。”

    “衣裳换了?”温珩问。

    “没有。”她倒是给忘了。

    “给她换了。”本就是哑巴,再烧成个傻子,怕是更没人要了。

    侍卫将姜瑶的药端进来时,温珩正在房中看书,见他端着药进了自己这屋,他蹙眉。

    “主子,那姑娘药喂不进去。”

    “那就灌进去。”

    “是。”

    翌日,姜瑶醒了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披风,她坐起身,正好温萦进屋:“醒了便赶紧收拾收拾,要赶路了。”

    姜瑶点了点头,不敢耽搁,洗漱更衣后到了客栈门口。

    “女娃娃病好了?”巫师坐在马车上看她。

    姜瑶点了点头。

    温珩从客栈出来时,她犹豫了片刻,上前比划着手势问他披风在哪?

    “丢了。”温珩眸色淡淡。

    姜瑶快急哭了,都怪自己昨晚生病,她折身回客栈找,温珩不耐烦的将人拉住了:“马车不等你,你要是执意回去找,你便一个人留在这里。”

    最后,姜瑶还是跟着他上了马车,只是一整日都低着脑袋情绪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