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瑾妃这贱蹄子好狠。

    这一招,几乎断了她在皇上那儿的所有恩宠。

    更是断了他们这夫妻几十年的感情。

    王皇后铁青着脸,思来想去都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中的药。

    她看向昨晚跟着自己的那宫女,冷声道:“你过来。”

    宫女吓的有些发抖,老老实实的过去。

    刚走近,迎脸便是一耳光狠狠甩了下来。

    大年初一,宫女连哭都不敢哭,低着头挨打。

    “本宫问你,昨晚皇上怎么会来?”王皇后冷声道。

    “奴婢不知,奴婢真的只去了瑾妃娘娘宫里。”

    “不知?”王皇后冷哼一声,又是狠狠一巴掌下去。

    “你跟瑾妃那贱蹄子是不是一伙的?说,是不是你给本宫下的药!”

    “不关奴婢的事,奴婢不是瑾妃的人。”

    王皇后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解释:“瑾妃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替她算计本宫?

    你把药下在哪儿了?

    说!!”

    宫女跪在地上,低声抽搐:“真的不是奴婢,娘娘相信奴婢。”

    “相信你?呵。”王皇后不由轻嗤。

    她心里一口气压不下去,也懒得管大年初一的这些忌讳了。

    扫了眼边上的几名宫女,吩咐道:“给本宫打,打到她承认为止。”

    “是。”宫女领命。

    很快,王皇后寝宫里便传来女子痛苦哀嚎的声音。

    王皇后歪在软榻上,轻抿了口茶水:“把她嘴给本宫堵上。”

    “是。”

    那宫女被堵住嘴后,很快便被杖责的进气少出气多。

    殿内浸了不少血,王皇后也懒得管,看着奄奄一息的宫女道:“你把瑾妃的药下在哪了?

    本宫又是如何中的药?”

    “奴婢……不知……”宫女猛的咳嗽。

    “奴婢……真的不知道……”

    “嘴硬。”

    王皇后冷着脸吩咐:“把人丢到废井去。”

    伤成这样,人被丢到废井基本就是在等死。

    众人自然是知道的,但王皇后昨晚受了那么大的憋屈。

    不出点气她们往后的日子可是难过得很。

    于是按照她的吩咐将那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宫女丢了下去。

    王皇后侧身歪在软榻上,瞧着殿里的那摊血迹,觉得晦气又碍眼。

    “把血迹都处理掉。”

    “是。”宫女战战兢兢的应下。

    处理完那宫女,王皇后仍然不解气。

    她让殿内的宫人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查了一遍。

    最后是在胭脂盒里查到的mèi • yào 。

    王皇后铁青着一张脸,她昨晚就是用的这盒胭脂。

    怒砸胭脂盒后,王皇后靠在软榻上,知道自己就算是打死了那宫女也没用。

    皇上日后都不会再来她宫里了。

    且,还既有可能废后。

    如今能得祁胤恩宠的除了瑾妃,还有一个洛贵妃。

    两人都比她年轻貌美,洛贵妃更是善解人意。

    要是两人其中一人诞下皇子,祁宸的太子之位都会受到威胁。

    王皇后深吸了一口气,不甘心。

    她本就争宠争不过,昨晚的事之后,她是彻底失宠了。

    瑾妃的第一个孩子是没了,但保不齐她还会再怀孕。

    思及此,王皇后冷了脸,她可不许她再有生育的机会。

    “把廖太医给本宫找来。”她冷声吩咐。

    殿内宫女忙领命去了太医院,但未等廖太医过来,倒是祁宸先来了。

    见着儿子,王皇后眼眶有些红,一肚子委屈想倾诉。

    祁宸昨晚连杀两人,心有余悸,见着王皇后,脸色有些沉。

    且一进屋,便闻到殿内的血腥味。

    他沉着脸:“母后在殿内做了什么?”

    “教训了一个吃里扒外的狗罢了。”

    祁宸冷声:“母后就是想出气,不能挨过初一?”

    除夕杀了人,他已经觉得犯了忌讳,没想到新年伊始,王皇后宫里又见了血。

    “本宫等不了,你知道瑾妃那小贱蹄子做了什么!!”

    说起这个,祁宸倒是有话说:“儿臣听说瑾妃的孩子小产了。”

    再想到昨晚王皇后被算计,不用问也知道是瑾妃在反击。

    但他们没证据。

    “是,她不能诞下皇子。”王皇后理直气壮。

    祁宸冷眼:“母后又如何得知一定是皇子?

    就算是,你就不能手脚做的干净些?”

    她和瑾妃斗的你死我活,边上那个洛贵妃倒是把父皇哄的极好。

    听的这儿,王皇后怒道:“不止瑾妃,还有九王妃那个贱蹄子。

    昨晚要不是她来拦我耗着我,我早就回了宫。

    哪会儿被人撞见那一幕。”

    祁宸道:“瑾妃有意算计母后,就算没有她耗着母后。

    瑾妃也会想别的法子让父皇见着母后跟旁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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