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萦冷眼:“……”

    “四公主。”陆流开口。

    温萦冷哼一声,不打算承认。

    “九王妃在门口等你。”他语气极淡。

    温萦冷哼一声:“不认识,不见。”

    门外,阮软轻笑出声,让沈叁踹开门。

    “师姐刚让人算计了我就翻脸?”

    窗户边上站着陆流,门外又站着阮软他们。

    不好走,温萦微微沉了脸:“你怎么找到这的?”

    她自认她女扮男装很成功了,居然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靠这儿。”阮软指了指脑袋:“师姐蠢成这样,是不是以为你算计的天衣无缝,我找不到你?”

    温萦默不作声,但确实是这么想的。

    阮软走到桌边坐下,挑眉看了她一眼:“坐。”

    “既然你都找到这了,说吧,打算怎么对付我。”

    “诱蛇的方子你都想的出来,你说我要怎么对付你才解恨。”

    温萦在她对面坐下:“我是西岐四公主,你一不能杀我。

    二不能虐待我。

    否则就是相当于打了我西岐皇室的脸,让两国关系破裂。

    且,东璃皇帝本来就开始怀疑你,要是你再伤了我。

    让东璃和西岐两国关系陷入困境,你说,他是不是更加怀疑你的居心了?”

    阮软轻笑:“所以师姐是这么想的,才有恃无恐的在这兴风作浪呢?”

    温萦不置可否。

    “但你忘了啊,我除了东璃九王妃的身份之外。

    还有一个身份。”

    南越朝阳公主,还是贼得宠那种。

    东璃皇帝怀疑她便怀疑呗,她还有便宜爹。

    说两国交恶这种话,也挺有意思的,她都算计到她孩子头上了,她还管什么两国关系啊。

    这事儿不是她该考虑的,有毛病的是温萦,让她去考虑吧。

    “我一不杀你,二不虐待你。

    但我有的是法子,让你难受。”

    西岐四公主啊,把她送回南越,让她便宜爹拿着温萦去找西岐皇帝换几座城池它不香吗?

    而且,因着四公主自己作死丢了几座城池,百姓们暗地里得唾弃死她。

    这可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你要干什么?”温萦这会儿倒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

    阮软冷哼一声,让沈叁把人绑了。

    温萦破口大骂起来,阮软蹙着眉:“把嘴也堵了。

    你最好安静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毒哑。”

    “……”好狠,狗东西。

    阮软让陆流去楼下找了个麻袋,然后直接把温萦套在麻袋里。

    一路扛回了九王府。

    回屋后,阮软同祁凉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你说我把她送到南越,让便宜爹拿她换城池可不可行?”

    “嗯,割让城池她才真正知道疼。”

    阮软点头:“我也觉得。

    我再怎么虐待她也不过是皮肉疼罢了。

    她这人,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但割让城池不一样了,那可是心疼!!!”

    且这事之后,百姓们提起这个四公主,都不会有好话。

    将士们守护的疆土,四公主转眼就败落出去了。

    西岐百姓可不得恨死她。

    再把这事儿记入史书,以后都被人唾弃。

    这才是shā • rén 诛心。

    以后有得温萦受的。

    说干就干,阮软立马去书案前写信了。

    信上把温萦对她和几个孩子做的事都详细的说了一遍,再交代她爹换城池的事。

    写完信后,阮软把信递给祁凉让他先把信送出去。

    明天再把温萦藏在货物里,让人送去南越。

    这头温萦是解决了,剩下的就是解决洛贵妃了。

    眼下她正得宠,想要动她,真的很难。

    所以收拾洛贵妃的事还得好好想想。

    祁凉送完信回来,阮软刚沐浴完,正盘腿坐在榻上等他。

    她脖子上戴着云檀送的护身符,祁凉不记得她有这玉佩。

    “这玉佩谁给你的?”

    “云檀。”阮软把玉佩往他面前凑了凑:“说是她的护身符,就这么给我了。”

    “你同她很好?”

    “还不错吧,这丫头心思挺单纯的。”

    阮软轻笑:“见我第一面就说我有帝王命。

    我也不知道这丫头脑袋是怎么长的。”

    “许是她没算错呢。”

    “我倒巴不得她算错,做皇帝多累啊。

    五更天就要早朝,这要是夏天也就算了。

    大冬天的让我起这么早,这不是要我狗命吗?”

    二十一世纪的社畜也没见起这么早的啊!!!

    祁凉失笑:“早起对你而言,的确很难。”

    “所以说啊,我觉得当米虫就挺好的。”

    米虫有米虫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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