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真话?”沈叁挑眉。

    “嗯。”苏渔怀揣着忐忑的心情等着回答。

    “那疤自然是影响容貌的,没之前好看就是。”

    闻言,陆流一把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低声咬牙切齿道:“你说个谎会死是不是?”

    沈叁冤枉死了,是苏渔自己想听真话的。

    而且这疤也得花时间才能消散,她总得面对旁人那些闲话。

    沈叁觉得他说的已经挺委婉了,而且有疤他自个是觉得没什么。

    苏渔轻笑了笑:“没事,我知道我现在这样丑。”

    “不丑。”陆流赶忙道:“你别听他瞎说,等回去我就撕烂他的嘴。”

    苏渔扑哧笑出声:“那倒不用,说不定过几日我自己就不在意这一脸疤了。”

    陆流道:“其实,我也觉得,那秦三公子并非会介意。”

    “是我自己介意。”苏渔笑着道:“我先想想,过几日再见他。”

    “也成。”沈叁点头:“那就送你到这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好。”苏渔颔首,目送沈叁的马车离开后,她开门进屋。

    她被掳走的这些日子,都是苏起和苏叶在轮流打理她家。

    两人这会儿正收拾屋子,听见大门外的动静,赶忙从屋里出来,就见戴着面纱的苏渔站在院子里。

    “师姐。”苏起一愣。

    “嗯,回来了。”苏渔应。

    一句简单的回来了,都让苏起眼睛红的像兔子般,他快步走到苏渔面前:“我还以为你……”死了。

    苏渔嘿嘿笑着安慰这个好哭鬼:“没有没有,是阮软救了我。”

    闻言,苏起破涕为笑:“就知道皇后娘娘有法子。”

    提起阮软,苏渔心里五味杂陈,因为她,阮软他们才去西岐的。

    结果祁凉伤重,阮软也昏睡不醒,她觉得挺对不住她的。

    苏起不知苏渔心里所想,忙将她拉进堂屋,然后去喊苏叶:“你在这等着,我让苏叶去买菜。”

    “嗯。”苏渔点头。

    “你这面纱,怎么不取下来?”苏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