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后招可以啊。”秦玺佩服。

    “主子教的。”

    “你也教教我呗?”秦玺舔着脸上前。

    “一边去。”沈叁摆了摆手:“我到时候可能护送娘娘去南越。”

    “我说我去你还不信我是吧?”秦玺跟上来。

    “苏渔回来了,你好好照顾吧。”

    秦玺嗯一声:“我就是想给阮软做点什么。”

    不然,看她一直不醒,内心难安。

    “好好在京城待着,同苏渔好好的,娘娘应该就很高兴了。

    旁的啊,真不用你来,我和陆流可还站着呢。”

    “成。”秦玺也不多说:“什么时候走?”

    “薛知来得急,不耽搁的话,明早。”

    “这么着急?那我岂不是想见她一面都见不上了。”

    “嗯。”沈叁点头。

    “你知道把苏渔脸划伤的是谁么?”秦玺问。

    “除了温萦,你觉得还有谁?”沈叁反问。

    秦玺仔细一想,除了温萦这毒妇,还真没了。

    这笔账他记下了,他日若上战场,他亲自取温萦狗命。

    ……

    临安宫里。

    决定送阮软回南越后,祁凉彻夜未眠。

    睡不着,做出这个决定真的无比艰难,若是可以,他恨不得让她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待着。

    可,眼下不行。

    薛越在汴京,他得把阮软送到汴京去。

    祁凉守着阮软到了寅时,而后起身给她收拾衣裳。

    她的贴身衣物,都是祁凉准备的,准备妥当后,便等着薛知来接人。

    天亮时分,薛知准时入宫,接阮软回去的马车是特制的,宽大无比。

    见着祁凉,薛知恭敬行了礼,而后道:“我家公主便接回去了。”

    说完,他要从祁凉怀里接过阮软。

    祁凉眸色淡淡扫他一眼,越过他将阮软放在马车里。

    而后一同上了马车。

    薛知眉心一跳,这又是几个意思?他也要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