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凉眉眼寡淡撇他一眼:“你见朕就这事?”

    “还有别的事,我倒也不敢在你面前提。”

    “自己去想办法让沈叁教。”

    “这小子他不教,傲娇的很。”

    秦玺已经磨了沈叁半个月了,不愧是祁凉身边的人,死活不点头。

    “那你也不必学了。”

    秦玺:“……”

    “那我想再问问阮软的事。”秦玺小心问。

    祁凉微微掀了掀眼帘看他,秦玺问:“你把她送回南越,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接回来?”

    “何时醒,何时接。”

    “那她要是不醒呢?”秦玺话音刚落,便收到祁凉的一记冷眼。

    他赶忙补充道:“我说的是万一。”

    “没有万一。”

    但凡提起这事,祁凉眉眼间的暴躁便不甚明显。

    秦玺立马转移话题:“还有一事,我打算娶苏渔。

    毕竟是第一次成亲,有些礼仪不太懂,所以想来问问你。”

    祁凉一脸他有病的表情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哎……我没说完呢。”

    秦玺看着祁凉背影喊道,然而祁凉压根懒得搭理他。

    他算是看明白了,阮软不在,他在祁凉眼里就不算人。

    他问个闲话怎么了,至于转身就走么。

    回宫的路上,祁凉阖着眸子在马车里养神,宫人赶着马车走到一段官路时,忽然停了下来。

    祁凉眯着眸子,外面赶车的宫人道:“主子,差点冲撞了一个姑娘。”